该死的兔子,砸在他昨天刚刚重新包扎的伤口上。
这撕心裂肺的疼痛应该是又开裂了...
“喂?你没事吧?”
看着纤细的小手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霍少庭厌恶地别过头。
“滚开...”
男人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刀子一样寒意凛冽。
江宛萤被这个男人一句话噎的没了脾气,突如其来的热情过后变成了彻骨冰寒。
难不成霍少庭有精神分~裂症?
霍少庭却没有心情再理会她。
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冒了出来,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狼狈的样子,不能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到。
“刚好,我也不乐意和你待在一起。”
女孩憋着一肚子火气冲到门口。
咔擦。
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
为什么这扇铁门纹丝不动...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江宛萤咔哒咔哒像机器人一样扭过脖子看着霍少庭,眼底写满了恐惧。
不会刚才因为和瘟神暧昧,真的得罪了这房间里的某些家伙吧?
霍少庭眸光沉沉地扫了她一眼:“你干脆退学好了,一个学医的还这么低智商。”
明显大门是被哪个有心人从外面反锁了。
尴尬值瞬间爆表,江宛萤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毒舌的男人。
“喂!外面有没有人呀,帮我开门呀!”
江宛萤像个兔子一样上下拍打着大门,锵锵锵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无人响应。
“别白费力气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