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则是在旁边干看着,都有一些无聊,但后面就不无聊了。
他看着始皇帝的脸上的眉毛,就像是在跳舞一样,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化的比川剧变脸都要快。
但苏晨非常笃定始皇帝是不会相信的。
估计进一步确定自己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了吧。
大概就是药不能停的地步。
“苏先生,不知道能否让朕摘录一份?”嬴政看着坐在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的苏晨。
脸上还带着一种看戏的神色,让嬴政有些不适,然后咳嗽了一声。
“实在抱歉,陛下,刚才臣想到一件高兴的事,失礼了。”
苏晨也反应过来,然后回答道,
“陛下,这是臣给小徒的一些我对世界的理解,且其中有些言论可能不好流传在外,对大秦也没有什么裨益。”
“当然,除了天文学和地理学这两本书,其他的书自然是无妨的,只是希望陛下不能外传。”
“哈哈哈……,苏先生,朕当然理解,多谢先生。”
“此次朕前来,是想请教先生一些问题,不知先生能否为朕解惑。”
“陛下,实在太严重了,臣不敢当,臣自当尽自己的能力给陛下一些思路。”
为什么从苏先生的话里总是听出来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是仙人,怎会如此的谨慎。
嬴政有些不理解。
如果苏晨知道嬴政的想法的话,自然有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满满的求生欲。
你问苏晨为什么会这样做?
因为苏晨对这个世界有一种敬畏感,越强大,才知道自己很弱小。
而且人心比大海中的最深的海沟还要幽暗,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不谨慎,就阴沟里翻船。
“根据上一次先生所说的怨恨,朕思考了很久,知道其如泰山一样沉重,比海水都还多,朕可以消灭有血肉的敌人,而那些怨恨,却难以消解,只能够依靠于时间的力量。”
“可扶苏也勉强能当一国之主,他所求的仁,不能够消解那些怨恨,恐怕那些六国余孽也会居庙堂之上,而大秦有三世而亡的危机。”
“但朕愿意给扶苏一个机会,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陛下,公子扶苏,臣听闻,刚毅勇武,为人仁厚,只是未经历风雨,且扶苏殿下不在其位,岂能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所以,陛下当早做决断,让扶苏殿下自己行走于大秦了。”
嬴政听完着苏晨所说的话,然后起身后,边走边思考,然后转过身,对着也跟着起身的苏晨说道:“难道先生也认同扶苏所谓的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