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兮揪着自己的手指头,小声嘟囔道:“怕是自然怕的……”
说着,又坚定地仰起脑袋,大声道:“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向时洲哥哥好好学习!”
多敷衍虚假的说法,宴时洲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里独自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会信这套说法。
他总觉得小姑娘对他的讨好带着某种目的。
可对方一个丞相府嫡女,而自己不过是皇宫里的废人,宴时洲也实在是想不到余幼兮对自己能有什么目的,又能从他身上夺走什么。
他可什么都没有,这小姑娘就巴巴地贴过来。
宴时洲审视的目光落在余幼兮身上,看得余幼兮心头一紧。
难道小暴君不相信她?
好吧,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自己。
就在余幼兮沮丧地垂头叹气,打算放弃的时候,宴时洲忽然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余幼兮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宴时洲道:“以后,忠诚于我,除我以外的人,不可有半分亲近。”
余幼兮皱起眉,这条件也太无理了吧。
不过……宴时洲这是在收她当小弟?
听起来似乎不错,至少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改变恶毒炮灰的悲惨下场,说不定功成名就将来不愁吃喝。
越想越觉得不错,余幼兮眉眼弯弯答应下来:“好,我以后只和时洲哥哥玩!”
宴时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当然不相信一个小屁孩能遵守承诺,不过小孩儿好骗,片刻的利用倒也可以。
现在的宴时洲也的确需要一个有些权力却又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一个帮手。
想到这,宴时洲的眸光微微暗沉。
余幼兮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获得无数积分的喜悦中,积分越多,线索越多,完成任务的时间也就越早,离开的时间那就更早了。
下午国子监下学,小玉照常来接余幼兮回宫,可却看到余幼兮又和宴时洲玩在一块儿。
余贵妃最近很是不喜余幼兮与宴时洲走的近,没少敲打小玉,让小玉帮忙阻拦些。
见此情景,小玉自然就急了,若是让余贵妃知道了,怕是又要责骂她。
于是在余幼兮踏出国子监大门的一刻,小玉便冲了上去,一把拉起余幼兮的小手。
“小姐,宫里的小厨子做了您最爱吃的奶糕,您快回去尝尝,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余幼兮眼睛倏地一亮,咽了咽口水:“真的吗?”
小玉笑:“自然是真的,贵妃娘娘催小姐回去呢,小姐快跟奴婢走。”
二人身后的宴时洲眸光沉沉盯着她们,沉默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尤其他的目光落在余幼兮身上时又锐利起来。
这小孩儿若是被吃的便骗走了,那也无用,不必留着了……
好在,余幼兮只是心动了一瞬,很快便又想起了今天要做的事情。
她还得找宴时洲练字去呢,这事关她的未来和性命,跟这些比起来,甜糯的奶糕根本不重要……
不行,还是很重要的。
余幼兮舔了舔唇瓣抬头望向小玉,两只眼睛跟小狗似的带着殷切,声音软软糯糯的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