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娇柔的身躯被人一脚踹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那些人并没有因此罢休,继续朝着云锦舒扑了过来。
“畜生!”
云锦舒怒喝一声,双目赤红,奋力反抗。
可惜寡不敌众,渐渐的落了下风,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利剑突然穿透空气插了进来,准确无误的刺进了最靠近云锦舒的那名男子胸膛。
“上来!”楚北渊宛如神邸一般突然出现在这混乱的场面,将云锦舒救走。
云锦舒痴痴地望着他。
她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他在战场上的英姿。
少年将军是何等的威风,鲜衣怒马少年郎,斩杀敌人为百姓。
这等忠臣良将,却终究抵不过皇上的猜忌。
“王爷,您怎么来了!”云锦舒依靠在楚北渊胸膛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原本不安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要是本王再不来,你没了,本王也不能在获救。”
云锦舒心里有些失望原来是因为自己难受才去探寻她的方位。
不过,她也应该庆幸,若是没有楚北渊,自己造就成为那些人的刀下亡魂了。
“还得谢谢王爷,若不是有您在,我早就没了!”
到了平安之地,楚北渊翻身下马看着她问道:“为何不说一声就到了这地方,又为何不带护卫出门,你可知,你身边早已危机重重!”
“祖母重病,我作为孙女理应回家照顾,若是装腔作势不回祖宅,也不知要被王氏和我父亲怎样编排!”
楚北渊皱着眉头:“一会本王同你一起回去,本王要告诉他们,你是本王罩着的人,我看谁还敢对你大不敬!”
云锦舒心中一暖但也明白两个人的殊途,克制住心动的感觉,二人共乘一匹马到了涿州云府。
云府已经得了信,先是得知云锦舒被楚北渊救了,后来才之后云锦舒被山匪截住,性命堪忧。
云老夫人哭晕过好几次,嘴里一直念叨着说对不起云锦舒母亲,没有看好云锦舒。
同时一直在骂云父不是个东西,自己女儿性命堪忧还在那里游山玩水。
云父自知理亏也没有为自己辩驳。
好在人被救回来了,要不然自己恐怕就要被母亲痛骂死。
云父越发觉得云锦舒就是一个丧门星,什么破事都让他给赶上了。
王氏还在旁边撺掇:“侯爷,您别生老夫人的气,要不是舒儿跑去封城做生意,您有怎么会被骂呢?等她回来了,我在说说她,你可别为了她伤了自己的身子。”
“这个麻烦跟她娘一个样,都是个不成器的,现在惹了这么多麻烦真是让人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