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姑娘,你从小就和师父生活在一起么?”晨曦几次伸手想要摸摸那立像的面庞,但是最后都将手收了回来,没太过关心季云飞此刻的心情,晨曦皱着眉围着这院子里唯一的装饰物细细的看着。
发现希寒没太在意刚刚她的出言不逊,陆海棠悄悄舒了口气,“对啊,我自小便从这里长大,以前这里的人还多些,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分了几次将家里的下人都遣散了。”
“这里以前真的是一座府邸?”晨曦闻言有些惊讶,陆海棠一直念叨着师父师父的,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她的师父是个修真之人,怎么现在越来越觉得她口里的师父世俗化了起来,可是她师父在外怎么一点儿名声也无。
晨曦有些疑惑,“那你是如何得来他北漠荒主的名号的?”
陆海棠表情无辜的摊摊手,“梦落他们都是这样喊师父的,我便学来,有什么不妥么?”她眨眨大眼睛,不晓得希寒怎么突然蹦出来了这么多问题,也不知道师父院子里的石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吸引人了起来,叫希寒眼睛都不愿意错开一下。
“这有什么好看的,”陆海棠伸手拉过晨曦又试探着想要摸上去的手,“只有脑袋有彩绘,一点也不好看,去我院子里吧,我那里有完整的。”
“这里这样的彩绘人像很多么?”晨曦没有挣开她的手,随着她离开此处。
季云飞生出了一股强烈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自己此次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他一手盖在眼上,故意不看前面的两个人,纯粹听着声音走路,眼不见心不烦。
总之,跟着希寒就有可能得到忘尘仙曲吧,他真的是受够了,他本来只是接了个赚钱的活计而已,怎么眼睛总离不开一个男人。
等到了陆海棠的庭院,看见了她所说的那些立像之后,晨曦却有些失望了。
跟正对着大门那两座用的颜料不一样,晨曦伸手碰了碰,就有粉末粘附在手上,而且颜色也不比外面的那么逼真。
“那两座彩绘出现了多长时间?”晨曦收回了手,边在她的院子里随意的逛着,边问向陆海棠。
陆海棠掰着手指仔仔细细的算了一下,“大概有六七个年头了吧,是从照顾我的王二娘和李叔离开这里之后才出现的。”有些不耐烦晨曦总是揪着一个东西问个不停,她眼睛一亮,轻拍一下双手。“希寒哥哥,你不是很好奇这里会有水么,我可以带你去井那里看看。”
她有些兴冲冲的跑到前面去领路,晨曦稍稍慢了步子,跟着季云飞站到了一起,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奇怪,这府邸里似乎满是死气,但是又自有生机对冲,尤其是那两座入口的石像。”
晨曦一跟他说话,季云飞的心情几乎瞬间就阴转晴了。也没有摆什么多余的脸色,而是顺着晨曦的话思考了起来。
“这里确实有些奇怪,这么大的地方,但是我们进来这么久,除了开门的那个叫梦落的人,没有碰到任何其余的人,陆海棠说这里陆续辞退了所有的下人,这么大的府邸,平日又是如何维护的,”他脑子明显比晨曦好使的多,不像是她一样,只会死盯着明面上的东西陷进思维的怪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