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生意也要做,再说,任梓栎的事情说开了,自然她也就放心了。任婶子不想再管这档子破事,带着任梓栎就要离开。
谁知那男人傻了,却还记得任梓栎,眼巴巴就要跟上去。任梓栎不知道那人要跟着她走,只跟在任婶子身后就回了茶摊子。
等她们回来时,几张木桌边已经坐了许多人。任婶子忙着帮忙招呼客人,任梓栎连忙回了后厨。
馒头和包子是蒸好的,天气炎热,放凉些更符合客人口感。饺子馅已经和好,饺子皮添金媳妇已经擀好,任梓栎只要帮着包就好。
商队有几个女眷,知道这个茶摊子有人会做茶点,就点了些简单易做的。任梓栎知道之后,连忙抄起袖子赶工。
再说这边厢,男人本要跟着任梓栎出门,却被任青青任芸两人拦住去路,扬言不还银子就别想出门。
任家九受不了自己媳妇这样丢人现眼,斥骂道:“任青青,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你若是再这样拦住人不放,我回去便央人去写休书!”
任青青不依,“当家的,你的银子就在这个人手里,你不是要买驴吗?为什么不管他要?”
男子看了看任青青,又看了看怒火中烧的任家九,转而问任芸:“你们是想要回你们给我的银子吗?”
任芸连忙点头称是。男子学之前任家九那样,长长的“哦”了一声。就在任芸和任青青以为他答应了的时候,只见他一脚就任芸踹了出去。
眼看着任芸倒飞到官道上,一副倒死不活的样子,任青青再也不敢开口阻拦。
男子出了门,也不往其他地方去,就在任婶子的茶摊子边席地而坐,面对着大门,两个眼睛直勾勾看着屋里,丝毫不觉得被太阳晒过的地上格外烫人。